戚悦咬了咬李翊的下巴:「啊,对不起,臣妾忘了这个……」
她似乎有些无辜,双眸含水,眨呀眨的,随便抓过衣服披上了,再也不让他碰了。
李翊不敢再看她半眼。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脸色铁青的离开了。
若是他想,自然有一千种方法让戚悦伺候,还能逼着她伺候的服服帖帖。
可他不想。一点都不想。
冒着风寒,回到含元殿时,李翊一身的**已经完全消去了。
方鲁弯着腰上前:「陛下……」
「准备热水,朕要沐浴。」
泡在了浴桶中,只要想起戚悦,李翊又是愤怒又是……他咬了咬牙。
他如何猜不出,皇后是在故意吊着他,故意让他吃不到。只有这样,他才会魂牵梦绕,时时刻刻想着她的躯体。
李翊的手紧紧抓着浴桶的边缘。
这个心机叵测的小女人。他的自制力那么好,一直想着她?怎么可能!
他闭上眼睛,戚悦衣衫不整的勾人模样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中。
不过一瞬间,李翊的身体又有了反应。
从他懂得男女之事起,就有各种各样漂亮的女子伺候,如今,只要他想,随时可以让方鲁从后宫中召妃嫔过来。
可他不想要别的女人。李翊想着戚悦的脸,眸中欲念越发浓重。
等他得到了她,一定要把她给活活掐死,再也不要她这般勾引人。
……
云姑姑和寻雪进来后,戚悦已经穿上了衣服,淡然的坐在一边。
云姑姑捧着补汤进来了:「冰天雪地里,您穿得那样单薄在外面吹了足足有一刻钟,奴婢都觉得心疼。」
戚悦喝了一口汤,微笑道:「本宫无事。」
寻雪惴惴不安的道:「娘娘,陛下离开时,脸色那样难看……」
「他生气,理所当然。」戚悦的心情不错,她喝了几口汤,眼睛眯了起来。
男人嘛,越是求之不得,越是想要追求。
她清楚的知道,今天李翊脸色铁青的出了正阳宫的门,明天他肯定还要来。
戚悦晚上受了寒,身上又来着月事,半夜疼得死去活来,寻雪一直守在她的身边,等戚悦喊疼了,她就起来给戚悦喂药。
折腾了大半夜,第二天戚悦睁开眼,已经日上三竿了。
她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,夏潋接了寻雪的活儿,给戚悦抆了抆脸,喂了戚悦几口药汤。
戚悦皱着眉头:「苦死了。本宫才不喝。」
夏潋轻声哄着她:「娘娘乖,不喝药您还会疼,来,先吃一块糖。」
等喝过了药,戚悦又含了一块糖重新躺在了床上。
夏潋出去不久,就又进来了:「娘娘,娘娘,陛下来了。」
戚悦把被子往上拉了拉:「让他在外面等着,就说本宫出去散步了,等会儿就回来了。」
「你敢欺君?」男人的嗓音低沉冷冽,入耳的刹那,戚悦霎时睁开了眼睛。
她裹着被子坐了起来:「陛下……」
夏潋跪在地上,埋着头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李翊坐在了戚悦的床边,他把她连着被子一起搂在了怀里:「皇后,你的胆子真大。」
戚悦不自在的后退了一点:「陛下,您怎么直接进来了?」
李翊摸着她的脸道:「为什么想要骗朕?」
戚悦低下了头:「臣妾不想让您看到未化妆打扮的样子。」
李翊捧着她的脸。他梦了她一夜。梦里,他可以对这个尤物为所欲为。
他知道她的所有表现,所有话语都是算计,都是谎言,还是忍不住过来看看。
这个心机叵测,不怀好意的皇后,只是看了一眼,就吸走了他的心魂和定力。
「这样也好看。」他凑近了一些,吻了吻她的唇瓣。
是甜的,特别甜。
李翊道:「还没有起床,你就吃糖?」
「只吃了一块。」戚悦道,「糖太好吃了。」
李翊十分冷肃的道:「空腹吃这么甜腻的东西,对身体不好。」
然而,他却爱极了戚悦的味道,又偏过头去吻她,且吻得很深,把人吻得脸色通红,喘不过气。